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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长到五岁》
他说，有时我真恨你有预感，预感到了还没发生你就走开，可那是烂预感。你的勇气呢？你帮我答问题时的勇气呢？
我说，程建，我是胆小的人，我的勇气早在那次为你用光了。
这句话说完，果然得到想要的效果，程建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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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时候，系内组织各种高低年级对阵的比赛，球类、棋类无所不及。三、四年级一路赢下去，说起来有点以大欺小。赢到最后低年级提出多一场知识竞赛，传说他们有号称百科全书的杀手锏。我帮着学生会出题，题目刁钻刻薄。胸有成竹到不屑于营私舞弊，骄傲的人中间，天下还真存在不透风的墙。
比赛那天坐评委席，不掐表不记分白喝矿泉水。至此，程建出场，生命中第一次白光满地。程建的突出掩护了队友的平平。 我想大家都是以一种同样的心情，在看这个大二男生的智慧和风度能否走到最后。风险题之前比分平局。高年级抽的30分稳稳拿住。程建抽50，他不愿步步为营，不成王，便成寇。
桂林三山？这道题不是我出的。
程建答出象鼻山叠彩山，另外一个在踌躇。时限的半分钟内，我盯住身旁记分员手里的秒针，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走的更快些。还差两格，程建说‘伏波山’，而同时，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我帮我们的对手答了题，而我自己在脱口之前全然不知我会这样做。
主持人有些发愣，评委齐老师走上去。他说刚刚台上台下同时答出，所以仍然有效。他说这题是他赛前塞进去凑个热闹，不想被抽中了。他说他的家乡在桂林，欢迎大家去玩。然后是响亮的颁奖音乐，我因为倒戈西向的羞愧夺路逃跑。
几天后食堂里碰到程建，我发现前面是他以后转去另外一排队伍，可还是被找到，坐了对面，同伴识趣离开。
他说，不用躲着我吧，恩人。
我嘴硬，说我凭什么要躲着你啊。
他说因为你美救英雄啊。
我扑哧笑出声，这人真不要脸，把自己当英雄。
我到大四才开始第一场恋爱，足见保守。偏偏保守的人做惊艳的事，我比程建大三岁，象牙塔尖上的黄昏姐弟恋。
小姐过来添水，翠绿的茶叶上升、下沉。
程建说，苏言，房子留给李余，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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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余？李余是未婚夫。我们贷的房子明年就清了。一年后我们结婚，一年前我们订婚。李余是阿姨介绍的。相亲相了很多次，每次都不自觉地寻找程建的影子，心里狠狠骂自己。相到李余，终于找不见一点儿相象，李余温厚、普通、知足。
玄关处的风铃乍响，有微醉的人推门近来，是孑然的女子。仿佛前时的我。
沉默让程建的耐心渐渐转向愠怒。当然不是指向我，而他不肯指向我，就一定没有出口。我知道他暗暗压抑。
他说，当初你说你要捷径，可这是捷径？！房子都要分期付款的捷径？！
是啊，终究难圆自说，越解释越难堪。五年前在公司小遇挫折，回到家里呕吐发烧。拨电话时想到程建厚厚的托福单词，想到他出国留学三年，是时即使回国我已经28岁了。28岁的女人经不起失败。我不会去赌，不如守住赌注去交换等值的人生。这样想着，力气随虚汗一丝丝流出，昏昏地睡去了。
醒来后约程建，我说我才不要等不知真假的潜力股，我要找绩优股一步登天。我没说其实我玩不了股票，我按部就班还要小心翼翼，我的人生必须排除风险。
我说，程建你以为跟你是因为你志大才不疏？不是。我玩玩而已，你比我小嘛。
程建流出眼泪，他说，苏言我知道爱情不一定成就婚姻。可你又何必撒谎，你撒一个谎骗我五年，五年来我这么多努力就是为换取你另一个谎言？
程建起身走出去。他的车开出好久，我才去挤公交。
下车时被莽撞的小学生狠很踩着了，急急抿住嘴没喊出声。进门，李余目不转睛看电视。拎了拖鞋去洗手间，恰逢插播广告李余过来解手。
“脚趾怎么脏了？”
“哦，你知道现在到处城建――”最后两个字出口，一下咽住。忙扯了毛巾回卧室，泪如泉涌。
不久传来冲马桶的声音，悔意也好，悲伤也罢，都会随着流进下水道吧，总还要生活。
写小说好象总不比写随笔，想象平平,脑子里没什么情节.可还是喜欢的，可以隐藏自己，顺便做梦，美丽的白日梦。所以男人必有成就，女人必定过目不忘。逃不开几千年的才子佳人。知道这有点儿流俗，可换成生活中的面孔与实际，你一定不大读，躲都躲不开，还要写出来给人当头棒喝。我也不愿意。于是浅浅薄薄地风花雪月。
〈得失〉
一
从未不计得失地爱一个人，即使是最最开始的初恋，也并不是没盘算过的。大学四年下来每积分一个代数式，最后都不得不在等号后添零，也并不觉委屈。毕竟自己一双法眼，于口于心对其缺点锱铢必较。而结果，肯定不是计较出来的。
研究生复试后，在BBS上灌了张贱卖家当的帖子。
“新闻学参考书、笔记、历年试题，欲购者请发邮件至*****”
几天后翻开邮箱，有人留言，附联系方式。
因此认识周正。
初夏的市民广场，有一大叠书做标志并不难辨认。周正找到我，草草介绍自己。
高中语文教师，略觉厌倦，想借份文凭求得突破。
是很多在业者的想法，不觉惊奇。
他顿了顿，解释说临行被一个家长拖住，所以迟到。
我说没关系，等你的时候，有一中年女人找上来算命，说我唇薄耳小，羸弱外表下心硬如石。如此这般下了很多饵，却偏不上钩。一直陪我到看你出现才悻悻走开的。
他说我也会一点，而且不收费。
于是呈出右手细碎的纹路，他很自然地接住。以后这个程序被颠倒着重复了很多次。他伸出手掌，我把手搭上去，像每对男女都会有的细节。
他说你家境中上，将来中产，身体从无大碍……
听得不很仔细,心思专注于他上下翕合的唇片和白皙洁净的皮肤,心想这样的师表未免要影响青春期高中生的成绩.
末了.他添一句,你太瘦了.
换是别人,会说手很漂亮,亦或手链很精致.
二
盛夏之季,找了份暂时性的工作,糊口之外,尚有结余.
周正放了暑假.每天早上煮一锅绿豆汤,骑车送过来再折回去; 晚上先为父母烧饭,再跑过来帮我煮,好在两代人作息差很多.
饭后我们出去散散步,看看电影,如此而已.
一个男人,学历、工作皆不及自己。品貌皆佳，家教良好，诚恳勤奋。能够轻松相处，却不会有太过实质的发展。前面说的可称之为外因，内因是我对自己太负责兼对别人太不负责。
他说，谭静，我希望我有机会，我会努力。
我说，周正，我不会等着你奋斗。
三
初秋，开始读研，朋友介绍了份教书的差使，倒也成了老师。
亦是朋友，明明说是喝茶，聊到半路说要介绍他的老板认识。我当是金链钻戒，肥腹便便。不料运气好，掀牌揭底，竟也器宇轩昂，并无俗气。
朋友做精了现代红娘，“老板林译，闺友谭静”，话落半分钟内拣了下三烂借口走人。我自是哭笑不得。
“她做了什么广告，招了你来。”
“平面广告。海南风光，沙滩淑女。不是她招，是我不请自来。”
我会意。“这理由并不能讲通，同行各个是美女。最不上镜要算我。”
“自然。可我早年被领去算命，说是偕老之妻，须面有两痣，一点眉上，一点眉下。关键时刻我的记性和分辨力总是出奇的好。”
我轻笑，“你这样的人，断不会把命给人家算去；也断不会娶这样面容不完美的妻。”
“鄙人不知什么地方露了破绽？让谭小姐捉了把柄。”
果然棋逢敌手，忘形出招。平日百般按耐的聪明全被套了出去，不由踌躇，思付有否挽回余地，不想那边已是救场。
“谭静，我并没有讲笑话，不信我们可以找他来对质。”
“不必不必。何必认真。假使那人见我大惊，耳语你吾痣左下右上，破财克夫，上次忘了告与你应是左上右下。你又如何收场？”
“不会不会。假使他果真大惊，坦言时机已晚，你已遇良人，回天无术。我才不知如何收场。”
四
暮秋，父亲辞世。
不过五十出头的年纪，他的病隐瞒了所有人。大学以后便很少回去，上次还是父亲节，带了双运动鞋给他。父亲穿上后慈爱地笑。
前日下午电话响，听到是母亲的声音，心头一紧。母亲从不给我打电话，她说出医院的名字，还说了――肺癌。
我听到这个名词的时候想到的只是想着父亲抽烟的样子。他一生抽了多少烟？清晨、深夜，一根接一根。
小时候，父亲抱我总是带着呛人的烟味，我从不拒绝。父亲的快乐很少，父亲的快乐只关乎我。
到医院时，林译也已经在了。室友早被收买，平时感冒、头疼都是滴水不漏，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
林译从收费窗口回到病房，犹豫着证实我父亲的名字。我说是的，没有错。我随母姓。言后眼前模糊，再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力气。
父亲凌晨三点离开我，之前并没有再看我一眼，也并没再对我笑一次。
我全然崩溃，母亲一直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丧事里里外外都是林译一个人在办，俨然这家里的新一任男主人。
林译去学校帮我请了很长时间的假，他说谭静，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我说不用了。
我说，林译，我们结婚吧。
五
初冬的阴雨天气，裙不及膝，藕白的小腿裸露于外，让人心觉寒冷。他说你老是这样以后要遭罪的，多巧，一个男人，说了和我父亲一模一样的话。
我低头看到他辗转而来皮鞋上粘的泥水。我说，周正，我要结婚了，就在下个月。
他愕了半天，眼睛直直看定一棵广场上的棕榈，并没有给我一个这样的眼神。
他说谭静，你凡事精打细算，不肯错失一分，有快乐吗？
我说周正，你对人对事必要用心用情，不留半点后路，有回报吗？
他叹了口气，声音像霜打过的，谁予你这般心肺？
我太了解这问题的答案。
母亲当年小有家财，外公宠她，遂寻了考上大学却读不起的父亲做倒插门女婿。几十年挑拣吵闹，母亲占尽上风。她那样的女子，太懂得怎么让别人受委屈，外公着实多虑。
男女之间，倘使不放感情，便如烧菜不放调料，求的是三餐，不是滋味。
渐渐不再流眼泪。在这个家里，想不被母亲伤害，就只有冷漠。而这一点，父亲始终是学不会。
于是百炼成仁，功夫修得比母亲还入木三分，不着痕迹。
我这样的人，不肯与周正有终生的牵连，是因着深爱父亲的缘故啊。
我紧走几步，拦了出租，一路繁华流过。
――我以为我尽得，无失，我情愿以为。
<2003>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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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妈对我很严厉，红紫的掌印在脸上看展览，大了反而被溺着。我妈对我有很严重的依赖心理，03年暑假没回家，她夜夜做梦都是我，小的，大的，仿佛重养了一遍。
我其实是从03年才真正意义上地爱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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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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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校时车票一向难买。在哈，一个人去找姐夫的朋友，拿着字条挤上春运高峰的列车，车行数时才安顿下来。有座位喘气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自己足够独立，并不需要所谓的男友。男朋友姓许，是长不大的漂亮男孩儿。于是掏手机给他短信，我说分手啊，回答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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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回宁后第二天2月14，雨。从前，许送过99朵玫瑰，盛大的令人难以自制。再从前，他送百合。我收百合的时候并没有花瓶，摆在脸盆里；我收百合的时候还是完完全全的孩子，喜欢做学生干部，考试少一分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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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郊
天气好会去东郊。03年的景色多半赶了晚场，梅花和秋叶都只看到败落的年华，桂花香时更是彻底缺席。没误的只春一季，眼看着绿起来，犹如自己在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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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
常去的还有书店，先锋外还有荷园，因为不入流，遂不上标题。 03年的生日就是在先锋过的，看了一下午书。要感谢逃课的帮我过的思哲，他见到我时说“茜茜小公主”。五个字像是可以吃一辈子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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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线
线是我捡到的：）
〈七月的脸〉
昨天看《理智与情感》，埃丽诺在得知爱德华没履行年少的承诺并没有结婚时，卸下了她坚持太久的理智失声痛哭起来，她原本准备在她们那间租来的小屋里，做老处女做到卧床不起，然而上天还是垂顾了她，她最终得到了她想要的那一份。
可你知道，那是小说，最著名的悲剧也不及生活中悲情的1/10。
我准备好在租来的小屋里等到鹤发鸡皮，或许运气不差，有一天会有休格兰特一样的人，温情而又高雅的跪在我身旁，他会说，嫁给我，请你。
〈八月狂想曲〉
1号，应西瓜之约奔往首都北京，9日晚踏上返宁列车，其间与西瓜厮守度日，吃很多盖饭，味道以清华食堂为最。之后在地铁一号线间做一站一站的停留：
苹果园,见到微风不倦，文气，一口北京腔。当日亚洲杯决赛，裁判闭着眼睛吹掉中国人的冠军梦。
四惠，拎一兜水果闯入住邦2000，见识游戏开发部一只只贴在屏幕上的工科脑袋，他们的头脑有另一种井然的语言，那是我所不擅长的，我的逻辑颠三倒四，我靠触觉行走。
嘉年华，是电影中情侣该去的地方。旋木豪华得像童话。
关于西单的记忆是疲惫的，因为高跟鞋。物质昂贵到一定程度就只和油画一样仅供瞻仰，还有身边的人永远说着不同种族的语言。
这里的确是首都，熟悉的只有失眠闷热的夜晚。
北京的同学问，你说10号我要不要回去，有一个四年之约。
我没跟他讲其实不用去了，形式而已，年轻的时候总爱承诺。
八月，有关感情的承诺不堪一击，身边的爱情堡垒相继坍塌，跟约好了似的。
之后，之后，之后再说之后的吧
〈小隐〉
晚上和小隐吃饭回来没有坐车，牵着手走了两站路，途经一个陡坡；突然想到北京，想到八月的开头曾经也在晚上走了一个路边的陡坡，那天下小雨。
下午小隐做节目后期时，我站在她的窗边。看高大的树，风吹动它们的样子难以言说，我说难以言说是因为它们掀起往事。而记忆这件事，一旦存在，就会不断碰触我们，用一棵树，一个陡坡……
liujiong
2006-03-07, 02:52 PM
顶啊。没什么说的。
alexsoso
2006-03-07, 03:50 PM
大字体好难看，又及检举揭发一下，至少还有一篇获奖的小资贴木有转来
1．这种不确定的状态来源于理想缺位造成的空虚。很简单，一个人如果始终朝一个方向跑，你会对他很有把握，你有一种无论何时都能在那条跑道上找到他的安全感。而另一个人象原子一样做不规则运动，即使他的活动范围很狭窄，因为引力的限制绝不会超过某个圈，你还是会觉得他没头没脑没长性。这样说有一点反数学，我在表达无限延长的直线可掌握，而有直径的圆却是未知，不知道算不算相对论（其实我对相对论的理解也只白痴到女孩火炉的比喻）。
2.倾诉是前仆后继的绵延不绝的事，你已经失语，而另有他人对你口若悬河，你会忆及当初的自己，一腔的满腹心事，一脸的大无畏。那也是青春的自画像吧。痛苦是生命的双生花，快乐则是昙花一现。“我们都生活在生活的阴沟里，但依然有人仰望星空。”王尔德说过的吧，王是同性恋。同姓恋在我眼中始终神秘得让人跃跃欲试，也只是逞口舌之快，又不会真的去尝试。
3.QQ？心里塌实的时期QQ冰清玉洁到只有同学挚友，一旦恍惚了，为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毒品恍惚了，QQ的气节如同申请它一样便宜而不值得保留，于是上线即隐身，看认识不认识的头像在上面闪亮。嘲笑的是我和线线就是通过QQ认识的，我们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回答过无数遍几岁在哪个学校学什么专业的问题，终于有一天有一个留住了，实在艰难。
4．最近手机绑定了QQ，为的是找砒霜找不到可以找人聊几句暂缓寻死决心。
5.昨晚泡吧，玩不用心的游戏，很是疲倦。
对豌豆说，疲倦，是心理疲倦。她说“废话，还能是身体疲倦啊”
于是一笑，终归还有值得一笑的事情
6.前几天给老爸打电话，爸提及工作，我说怎样怎样还需再等，说完一颗心提起来怕他批评。并不是我不该接受批评，而是这么大了还要做出让老爸批评的事，内心受不了。可是我爸，我爸他说，那就等着吧，也只好等，他就是这么宠着他的女儿。
7. 版上很多人叫我jane,我和jane有差距，我对女权很不以为然，想好了不学她，就是要做小女人。努力工作是嫁人之前的权宜之计，其实没有野心。
8．眼睛也不能准确表达我，文字或许，但文字写在版上也会有或多或少的虚伪，你看我们已经没有方式泄露自己
说吧，说吧，多说多释放，快意恩仇多么不容易
<极左极右后的平凡理想>
BF在玩大话，BF说现今的女孩都希望自己的爱人脚踏五彩祥云像英雄一样，我自然未能免俗。每一个紫霞都会对五彩祥云满心期望。她们要的也并不一定是五彩祥云以后的结果，或许只是一个光彩照人的时刻来证明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这样的辩解自私而狭隘，我也知道应当让爱情只是爱情。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大话》告诉我每个男人都有他自己的使命，他自己的“不得不”。好象至尊宝，注定要戴上紧箍，去往西天，成就一样值得或不值得的东西（“值得”这样的词太有杀伤力）。
有几年里我很喜欢追问人家生命的意义，有些人理我，有些人不理。区分他们很容易，能回答出来的多半在正正经经地生活，而另一半，早晨睁开眼便开始厌倦。所以《肖申克的救赎》说“有人忙着活，有人忙着死”。
BF玩大话我有时会心有不悦，希望他把时间用在读书写字上，不过很少会说出来。我很不喜欢受到矛盾的牵制，惭愧做不到直爽豁达。
原本以为电影可以教会我解决类似的难题，可电影只告诉我类似的难题生机勃勃地存在，所以有时思考不如忽略。
BF这会儿在睡觉，我想跟他说，如果成功就是扛着棒子风尘仆仆地去当和尚，不如我们默默无闻地活在这妖人并存的世界。
取经的事，交给别的猴子去完成吧。
强烈要求此类精华要先发到茶包上去 :spiderman
fengsword
2006-03-21, 09:40 AM
刘出出，你那开头空两格的帖，是怎么发出来的？
我开头的空格总在发帖时被论坛自动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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