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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 绿杨荫里是杭州


anny
2004-03-02, 08:28 PM
周五的晚上,我和越坐上了从梅陇开往杭州的城际列车,梅陇站的简易临时候车室里挤满了周末去杭州的年轻白领们。这不知道是第几次我和越两人出去旅游了,只知道我们越走越远,旅途中对彼此越发地依赖了,也许以后的感情之路就要靠这一次次地出走,携手,赏玩继续下去了。杭州,与南京一起为长江以南的两座文明古都,但是风格迥异,自打我16岁那年的秋天来过杭州后,她就在我心中萦徊不去了,早就该写点什么了,可是一直以来无法下笔。因为对我来说杭州的内容太丰富了,是拥挤的历史沉淀,而我似乎还未准备好对她的描摹,每次去杭州她都给我无穷无尽的惊喜,我从没有窥见过全貌。
杭州的建成首先应该感谢五代十国时期吴越国的开国皇帝--钱槿,一位私盐贩出生的行伍者,正是他才奠定了那以后杭州的数千年繁华的基业。那时正逢乱世,各方英雄竞相逐鹿中原大地,钱槿适时地抓住机遇建立了吴越国,他并不象同时代其他君主那样时时刻刻地梦想着吞并与称霸,而把全部注意力精力投入到都城杭州的建设,于是神州其它地区正饱受战乱之苦,唯有杭州得以喘息发展经济,迅速成为“钱塘自古繁华”的东南第一大都市。如果说钱槿毫无问鼎中原的野心,并不确切,从他把“满堂桂花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十四州改为四十州来看,他也许不甘于安居东南一隅吧,总想着命运再次垂青他,如同当初他一跃成为一代开国明君一样。此人留给我最深映象的是那封写给回娘家省亲的一位爱妃的情书,那时正是阳春三月,江南花事频繁,田间陌上风光妩媚,信中有一句传为了千古佳话“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象他这样一位乱世英雄居然也有这等温柔情怀,如此地怜香惜玉,不禁让后世无数女子感叹,嫁人当嫁这等男儿。
如今却是隆冬时节,游人依旧着迷似地前往杭州,以前和家里人去杭州主要在西湖北岸观光。我和越这次晚上到达杭州后直奔玳事先给我们订好的柳杨旅馆,位于西湖南岸国立美术学院对面。一切安顿下来已是11点多,但是久别重逢的我们兴致很高,信步在西湖边的杨柳岸,对着晓风残月,天色早已暗淡,南岸那不同于北岸的风情让我无比流连。岸边有一座没有护拦的石桥通向一个伸向湖中的半岛,半岛上静谧优雅,遍植杆杆幽篁,点点灯光透过林间弥漫出来,曲折的岸边小径连着一座两层的楼阁,风格既古典又现代。我和越一直地走下去,更远处是西湖十景之一的柳浪闻莺,而来处的那些酒吧茶座还在笙歌不已,西湖的格局细节无不布置地妥帖而又极其艺术,听着西湖水不停拍打岸边石块的声音,看着隔岸不远不近的灯红酒绿,我的心有种平静安详的感觉,绝不是与世隔绝,是一种让我心安的温暖的人间天堂气息。我想就是这种气息抚慰了许多受伤文人的心怀,所以她才不间断地成为一代代中国文化人心中的天堂,符合传统文化中隐逸思想但又丝毫不影响各种美的享受和生活的便利。杭州虽与苏州并称人间天堂,但是这两者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和建城已有2500年历史的苏州相比她的城市人文氛围淡了很多,但是她有西湖,围绕着西湖,白居易,苏东坡,杨公等历代诗太守不断的改建,使之更符合士大夫的审美情趣。这个天赐的美丽湖泊再经过无数后人的装扮,已经远远超出一般意义上的自然景观了,成为一种文化图腾,精神象征了。而且对其美化的动作直到今天还在继续,现在的杭州政府把杭州风景区当成精品来打造,不论是方便的交通线路,还是路边极具艺术化的路灯罩,长椅,垃圾桶都本着美学原则来设计,让你在流连景色的同时,还丝毫不影响享受种种舒适的设施。中国传统文化有一种很奇异的现象,不论怎样仕途亨通,官运发达的人都怀着功成名退的莼鲈之思,而且无一例外地崇敬那些誓不出仕的隐者,并已与其交好为荣,结果弄得在野的隐者比庙堂之人还要忙碌。但是如果真要他们纯粹过着呼啸山林,原始朴素的隐居生活(这才是真正的隐者,像陶渊明那样生活清苦,不为名声所累,更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不大现实的。可是既要享受山林之趣,又不愿放弃文明世界的舒适生活,更不会有真正山林中对人类肌骨体肤的种种威胁,杭州正是在这种需求下逐渐成长起来的。北宋处士林和靖将这种隐逸文化发挥到了极至,后人对他的了解除了不出仕以外就是占着孤山,遍植梅树,与前后六任太守交好,甚至皇帝还对他尊敬有加封他爵位,梅妻鹤子是他的脱俗之处,其实他也是有妻室儿女的,并不是真正的禁欲理想主义者。历代诗歌关于咏梅的数不胜数,但是没有一句像林处士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那样描尽了梅花香寒清冷之态,实在堪称千古名句。

anny
2004-03-02, 08:37 PM
引用 anny 的帖子:<br>
周五的晚上,我和越坐上了从梅陇开往杭州的城际列车,梅陇站的简易临时候车室里挤满了周末去杭州的年轻白领们。这不知道是第几次我和越两人出去旅游了,只知道我们越走越远,旅途中对彼此越发地依赖了,也许以后的感... <br>

这是西湖南岸的花港观鱼。

莫高
2004-03-02, 08:59 PM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几年来,不下十几次的去过杭州,却从未游玩过,除了7岁那年跟随父母的旅游仍留下一丝的印象.西湖的藕粉与亭亭玉立的荷.
不过这一切的模糊印象仍逊于岳王庙,吐在秦汉奸脸上的那口口水永远留在一个七岁男孩的记忆深处。

云刚
2004-03-02, 09:33 PM
这张照片太美了!
十足的烟雨江南

有时踢球
2004-03-02, 10:08 PM
我在上海十年,居然只去了附近的无锡。

liujiong
2004-03-03, 08:40 AM
喜欢杭州

anny
2004-03-03, 08:52 AM
引用 liujiong 的帖子:<br>
喜欢杭州 <br>

这张送给你.照片是我站在白堤上拍的,当时已是暮秋11月了,天气初肃,而杭州一如既往地美丽热闹.


liujiong
2004-03-03, 08:55 AM
我去年去了,感觉太美。唯一的遗憾是身边没有一个如ANNY一样的PLMM

anny
2004-03-03, 08:58 AM
引用 liujiong 的帖子:<br>
我去年去了,感觉太美。唯一的遗憾是身边没有一个如ANNY一样的PLMM <br>

呵呵,凡是和我一起出去游玩的人都叫苦不迭,我的玩兴太浓,精力太充沛,又不喜利用现代交通工具.

liujiong
2004-03-03, 09:04 AM
那什么时候来玩黄山

又是
2004-03-03, 09:17 AM
呵呵,凡是和我一起出去游玩的人都叫苦不迭,我的玩兴太浓,精力太充沛,又不喜利用现代交通工具.

已经感觉到啦,从最后一张苏州系列的照片

anny
2004-03-03, 09:29 AM
引用 liujiong 的帖子:<br>
那什么时候来玩黄山 <br>

黄山之行已经在我的行程安排中了

anny
2004-03-03, 12:05 PM
早上越破天荒的起早了,我们留恋昨晚走过的那一段杨柳岸,怀疑着是否是梦境,特意再次就着晨光再好好看一次。游人比较多,和我们一样脸上挂着迷醉的神情,这时旁边一中年男子提议我们尽早到北岸那里去玩,不要在南岸过多流连。我一开始以为他是风景区司空见惯的那些拉客的导游,就头也没抬地说不要不要。没想到,他不高兴地说,他只是一个散步的杭州市民,怕我们两个外地人不会玩,不能领略到杭州真正的美。对这位可爱的杭州人,我真的很不好意思,他让我想起前一次去杭州在虎跑遇到的一个老者,他当时自豪地对我们介绍杭州人的偌大福气??喝龙井茶,吃虎跑水,傍着西湖过神仙一样的日子。也许为着那个好心杭州市民的建议,我们真的来到了北山路的秋水山庄了,窗是临湖的,楼是幽静的老建筑,自己还带着一个雅致的小庭院。刚安顿下来没多久越就嚷着要我带他去看岳王庙,说实话岳庙是杭州最不值的风景点,门票最贵(25元),杭州的大多数景点都是开放式,这也是她优于苏州之处,钱的问题倒在其次,只是逛这样的地方本是风雅之举,可是抬脚进门便得摸孔方兄,甚是不爽。然而岳爷爷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他已经不单单是民族英雄,更接近于神灵的地位了,况且没去过杭州的人来此总得看一眼吧。“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岳飞是够忠的,忠天忠地忠于自己的良心,可他确也忠皇权忠虚名,我这样说也许有点大不敬,可是我怎样都觉得他死得实在是不值,文死谏,武死战,他却死于冤狱,如果他对人心稍稍了解一点,会一点揣摩心机也就不会后来在风波亭里悲愤不已地写下“天日昭昭,天日昭昭”了。现在的社会就像东周时期那样礼崩乐坏,一切固有的道德价值观都面临着分崩离析,居然有人为秦桧翻案,说他追求的是深明大义的民族团结,而岳飞反而成了狭隘的汉民族主义者,应该被批判的。岳飞虽然有所瑕疵,可是我们民族缺少的正是他这种浩然之气。“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种汉唐雄风离我们远矣,成为千古绝响,自宋以后国力式微,宋室南渡后更是萎靡疲软,连向蛮夷求和称臣的资格都没有了。“脏唐乱汉鼻涕宋”,赵氏王朝一代不如一代,虽然经济空前繁荣成为中国历代最富有的朝廷,但是政治无能,凡是一种文明走到了只关注于种种享乐的境地,那这种文明离灭亡也不远矣,如果没有外力刺激作用的话,就真的走到了尽头了。这时候出现不断骚扰中原文明的游牧民族的起了强心针的作用,然而宋朝实在是太软弱了,禁不起来自外界的强力冲击,当宋臣背负6岁的末代小皇帝被元兵一路追至海南的天涯海角时,无路可去只能投海了事,中土文明开始了她第一次的浩劫,尽管在元朝的80年间,汉文明还有些许发展,也融合了来自草原的蒙古文化,但是遭到的破坏和损失是勿庸置疑的。尤其是已经被南宋王朝营造的美轮美奂的临安(杭州)更是充满了战争之伤,变得满目伧痍了。恶僧杨连真伽盗宋墓,破坏文物,捣毁灵隐寺的石像,是这场破坏的罪魁祸首。蒙元把居民分为四等,第一等不用说当然是蒙古人了,第二等是各类色目人,第三等是北人(即北方汉人),第四等是南人(宋室南渡后的南朝人)当时的杭州一下子从一等一的帝乡沦为下三等的贱民聚集地。后人回忆元王朝总是充满自豪地说当时中国的版图空前辽阔,甚至包括中欧的一些国家,可是那些遥远的地域都是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们打下来的,跟沦为亡国奴的汉人无关。虽说现在汉蒙已经民族融合了,我也不是偏激的大汉族民族主义者,但是那段历史确实没什么好值得骄傲夸口的,甚至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们的民族之伤,就像后来中原再次被满清所侵占一样。有意思的是,满清的女真族正是南宋时期被蒙古人所灭的金朝完颜氏的后代,这个来自白山黑水之间的骠悍民族在几百年后终于实现了入主中原的梦想。
北宋年间,朝廷不停地像雁门关外的辽进贡以期买来太平。辽国一面对宋朝虎视眈眈,一面又仰慕中土教化,加紧学习改革,然而汉化的结果并未给萧氏带来文明的进步,反而使契丹人丢弃了原有的好斗尚武的民族特性。他们越来越醉心于汉人的那些优越生活和享乐花样,战斗力的丧失对于这样一个来自于大漠以征战为耕作的游牧民族来说是致命的。在辽国逐渐没落时,东北的女真族在英明神武的领袖完颜阿骨打的率领下强大起来了,他们与以狼为图腾的契丹人相比更加野驯未化,同时也更加有活力,辽还未真正进入中原本土就被完颜氏所灭,消失于茫茫的敕乐川,不知所终。完颜氏与北宋合力灭辽,之后却翻脸侵占了北方,建都中都(北京),逼得宋室南渡。本来赵氏也想像历来南渡王朝一样,建都金陵,但是他们比历来所有失败的北方人还要懦弱,生怕呆在南京倚仗长江天险也不安全,于是再向南,就来到了杭州。说到底,杭州城能与北京,西安,洛阳,开封,南京一起并称六大古都还是很大程度地仰仗于南宋小朝廷的胆小怕事。宋金两国各占半壁江山,互相对峙着,这种局面居然又延续了几百年直到金国被草原上兴起的蒙古帝国打败,金主海陵王完颜亮倾慕南朝风物,本身风流成性,兼能诗能文,早就对汉人的花花江山心有所往,在看到柳永的那首著名的“望海潮”后,那几句“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有三秋桂子,十里荷塘”更是让他下定投鞭渡江,立马吴山的决心。与契丹族一样,在汉人的土壤呆久后他们也失去了初崛起时的活力,这究竟也是汉文化的影响么?宋蒙和盟攻打金国,金国败后蒙古人立即撕毁合约,攻打南朝,看样子在文明世界里称帝比过着逐水而居,四处掠夺的游牧生活而有吸引力的多。历史是如此惊人地相近,但是这回南宋的赵氏王朝再也无法躲避了,苟延残喘了几百年后终于还是覆灭收场了事。其实,同为少保的明代于谦于青天,倒是更加令人心生崇敬,他是地道的杭州人生在杭州葬在杭州。他也是以谋反的罪名被冤杀,可是他的死没有一丝因冤枉而生的窝囊之气,明英宗时的土木堡之变,50万明军全军覆灭连皇帝也做了瓦剌人的俘虏。朝野震惊眼看江山社稷不保,于谦力挽狂澜严辞反对南渡派,扶英宗之弟代宗立位,以50岁的文弱书生之躯亲自披甲上阵,面对瓦剌人押着英宗做人质威胁大明王朝,他喊出“社稷为重,君为轻”,看到如此强大的气势瓦剌人害怕了,放了明英宗无条件地撤兵了。这才是大手笔,做人做到中流砥柱民族脊梁,此生才真正无怨无悔了。于谦难道从没想过,当他对瓦剌大军喊出“社稷为重君为轻”,以前的皇帝真的甘为轻么,后来英宗复辟,杀于谦等臣。临死前,于谦并没有那么多的慷慨激昂,只是淡然一笑:我握80万大军时没有反,而今一介书生就反了么?也许他早就想到这个结局了,做君王的没有不多疑自私的,所谓的社稷为重君为轻那是在他们的地位没有受到威胁下才可能喊喊的口号。
岳庙里熙熙攘攘,中国人向来喜欢神化,岳庙的风格已经接近关帝庙了,然而赢得这些身后功名又有何意义呢。岳庙的风光热闹与北京花市斜街的袁崇焕此对比鲜明,袁都督是明末的又一抵抗外族的民族英雄,同前两位一样也是不得善终,关于他的一切我实在是不愿多去回顾,没想一次心中就是一阵伤痛。传说忠臣冤死其血化为碧,然而袁崇焕横死北京街头,被不明就里的市民一拥而食,死的是猪狗不如,何来的碧血!置身于西湖畔的岳庙内, 我突然一阵没来由的烦闷, 不住地催促越快点离开, 我的心早已飞向龙井山下的那段九溪烟树了.
九溪十八涧是我走过的最美丽的山路之一, 一条弯弯绕的石子路伸向山腰处的龙井村, 路两旁尽是高贵的衫木, 不论晴雨总是葱葱郁郁的. 衫树之外还有遍地低矮的茶树, 就像一个个密密集集的绿色小绣球一样可人, 正是隆冬时节, 四周一片静谧,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湿润感. 早已过了茶季, 茶叶之中黄黄的是一朵朵茶花, 我和越不顾村民们关于山里野猪的警告, 钻向茶林里. 一时之间, 我好象丢失了时间, 似乎亘古以来我们两就在这里相依相偎了, 我真想紧紧抓住这一刻, 只有我和越的这一刻呀, 这幅画面将永远地定格在我的心中. 在上山的路上, 风有点大有点冷, 我们手挽着手默默地走着, 这是需要前世多少年的企盼和今生多少年的磨合才能修炼出来的默契呀, 然而我心中却涌出一阵阵的忧伤, 象这样令我无比安心的时刻还能持续多久呢, 这一切是否会永远不再呢.
龙井村依山而建, 尽得天时地利, 从茶农们建的小楼来看靠着西湖龙井他们的生活相当地富裕. 村子里很是安静, 偶尔会有一些村民邀我们到家里品茶休息,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龙井问茶”了吧. 只是我和越急着下山到满觉陇去吃饭, 只能辜负他们的那些好意. 当我们感到有些疲倦时, 满觉陇适时地出现了, 由于早就过了桂花时节, 这条长街显得很冷清, 倒也充满了乡间闲适的气息. 路边家养的土鸡在一棵连着一棵的桂树悠然散着步, 庭院门口栓着的黄狗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身材高大的外地游客. 我们似乎闯入了一个安静的桃源, 然而我十分清楚, 如果在9月金秋时节来的话, 这里是一副怎样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 满街的桂雨, 呼入鼻息的是甜丝丝的桂花香, 桂荫里摆着一桌桌的饭席, 酒菜中也全用桂花为料, 令人从内到外都沾满了”三秋桂子”的沁人气息. 现在我们两只能步入一家挂着吃饭招牌的饭庄里, 老板娘到挺热情, 招呼我们到鸡舍里挑鸡, 坐在充当饭厅的侧屋里, 我们享受着醉人的幽静, 看着老板娘在庭院里忙里忙外的处理那只倒霉的母鸡. 等了好一会, 我们的闲话也说了几轮, 菜端了上来, 鸡是家养的土鸡, 新鲜多汁, 鸡肉很嫩而且有嚼头. 我和越如饿急了的黄鼠狼一样扑上去, 风卷残云般地扫荡一空, 好久没有如此畅快地吃东西了, 在城市里生活久了, 各种感官似乎都已丧失, 这种最原始的快乐许久没有享受到了

莫高
2004-03-03, 01:13 PM
岳鹏举自小便是小生的偶像,15本说岳的连环画伴着长大,还记得牛皋、汤显、杨再兴,仍忆起青龙山、藕塘关、风波亭。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一曲满江红,承载几多豪迈;一座风波亭,飘荡满腔悲屈。
愿效武穆,直捣黄龙;
丹心碧血,千古汗青。

莫高
2004-03-03, 01:25 PM
红杉绿柳,碧波无漪,
西子湖畔浮暗香。
古台玉榭,晴天失颜,
再观佳人不望景!

anny
2004-03-03, 01:29 PM
引用 莫高 的帖子:<br>
岳鹏举自小便是小生的偶像,15本说岳的连环画伴着长大,还记得牛皋、汤显、杨再兴,仍忆起青龙山、藕塘关、风波亭。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一曲满江红,承载几多豪迈;一座风?.. <br>

我更喜欢我的同乡,袁崇焕,只是他的结局怎一个惨字了得!!!自那以后我对北京城的老百姓就没什么好印象了,自称天子脚下,皇城根儿,可是愚昧起来就如鲁迅所写的"药"里的民众那样可怕可悲.

山城游子
2004-03-03, 01:31 PM
annyMM站的地方看起来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能介绍一下吗?

有时踢球
2004-03-03, 01:35 PM
anny是东莞的?

anny
2004-03-03, 01:36 PM
引用 山城游子 的帖子:<br>
annyMM站的地方看起来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能介绍一下吗? <br>

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大清楚这照片是哪拍的了.不过西湖处处有佳境,如此美景应该是俯拾皆是的吧,是哪里也不重要了.

anny
2004-03-03, 01:37 PM
引用 有时踢球 的帖子:<br>
anny是东莞的? <br>

不是的,不过我祖籍也是广东佛山的,应该也算是同乡吧

量子帖手
2004-03-03, 02:29 PM
怪不得 有佛山无影脚 自然可以踏遍青山人不老

kkkk
2004-03-04, 01:37 AM
不错,不错,就是字又小又密,看起来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