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焚余
2003-06-19, 02:04 PM
大方日记系列――古惑校园II 1994年
这些日子以来很少和温柔一起打闹了，更多的时间我都在偷偷的看着叶梦色。她和
其他的女同学不一样，其他的女孩子要么就是胸口平平的，要么就是只有“小荷才
露尖尖角”的样子。而叶梦色已经很大了。我发现她已经开始戴乳罩了。
她还是很少说话，总是躲在课桌下翻看着琼遥或是芩凯伦的言情小说，有时侯她还
会为书里的故事流泪。我觉得她实在是很有女人味。
直到有一天，我进教室看见同学们都在哄笑。抬头看看，黑板上画着俩副眼镜，上
面一副小一些，而下面一副大得有些夸张，仔细辨认一下，觉得下面画的应该不是
眼镜，倒象女人戴的胸罩。我明白过来，再看看叶梦色，她正低着头装出看书的样
子，但她的眼神却流露出愤怒。
大傻杨还在黑板前手舞足蹈的大笑着，手里半截粉笔在添枝加叶的画着。我走到他
身边，冷不防的把他的脑袋一推撞在黑板上，在他的呼痛声中，我把他的脸按在黑
板上擦掉那些用来调笑叶梦色的图案。教室里一下子很寂静。所有的同学都吃惊的
看着我。我冷冷的对大傻杨说：“放学后，到河边去。”
…………………………………………
河边草地
我脱下衬衣，一圈圈的绕在左臂上。回过头来环视一下周围。
兰儿和温柔嘻笑着，我知道她们俩是来为我助威的。叶梦色没来，我觉得很遗憾。
她应该知道我是为她而战。唉，心里有几分失落感。
虽然大傻杨是留级下来的，身高和力量都与我相当，我还是顺利的击倒他了。他满
脸都是飞溅的鼻血躺在草地上，我走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衬衣撕下一片，然后丢
在他的脸上，对他说：“把你的血擦掉。”
…………………………………………
日落的余辉撒在河畔，观望这场搏斗的人都已散去。只有温柔和兰儿还陪我坐在草
地上看着夕阳。
兰儿：“大方，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叶梦色。”
我：“…………”
兰儿：“喜欢就明说了，我去帮你约她好了。”
我说：“不要去，我不想让她知道。”
…………………………………………
语文课
语文教师很年轻，是刚从学校毕业分配回来的。脾气很不好。
这一天，他在要求背颂古文《爱莲说》，先被点名背颂的是班里学习最糟糕的大傻
杨。
大傻杨果然不负众望，一个字也背不出来。在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后，他被罚站到教
室后面。随后又是几个不幸的同学享受了语文老师的耳光。
正在暗里偷笑着，不幸的事降临了。
“方觉晓，你来背给他们听听。”似乎语文老师对我不错，用这么柔和的声音对我
说话。
“爱莲说：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繁…………”
可悲的是当我背了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忘了后面几句。正在努力回忆中，一个响亮的
耳光使我俩眼发黑。
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涌起。我在同学的惊呼声中扑上去回敬了老师耳光，然后扭打
在一起……
…………………………………………
我被关在训导主任的办公室里，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处罚。
一个人被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很寂寞。我有几分后悔那一时冲动所做的事了。殴打
教师这种事情在这学校还是第一次发生。也许会开除我吧。
窗口那边有点细微的声音似乎在叫我，过去一看是温柔和兰儿在外面。
温柔：“大方，刚才我找班主任帮你说了，他也说不全是你的错，正在找校长帮你
说好话呢。”
兰儿：“我也有好东西，给你看看。”
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一张抗议书，抗议语文老师动手打学生的过程。而最后有很
多杂乱无章的签名。真佩服我的好兰儿，居然想出这么好的主意出来，鼓动了全班
同学联名写出这么一份玩艺来。我看见第一排的签名中，除了和我要好的温柔和兰
儿，居然还有叶梦色的名字。我知道敢带头签名一定要有些勇气的。毕竟学生天生
就是害怕老师的，这种挑战师道尊严的事一般来说没人会做。而她们这一次为了我
而团结起来了。看着一个个带着真诚和友谊的签名，我的泪水闪烁着。我的那些同
学，一些是我的好朋友，一些是打过架的死敌。而这一次他们全放下过去的仇恨，
统一了阵线来维护我。
温柔做得很好，她以班长的身份向校长递交了这份抗议书。
一星期后，全校大会。
对于这一次事件的处理是：语文教师在全校大会上向我们的班级道歉。当然了，我
也必须在全校同学面前露脸，对老师表示歉意。其实这对我来说是一点也不用怕的。
这些日子我的故事早以成为学校中最热门的话题。当我站在主席台上大声的读着检
讨书时，下面热烈的掌声让所有的老师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成为初中部公认的老大，现在初中部所有的小混混们见了我都点头哈腰谀词潮涌。
在兰儿的帮助下，叶梦色和我在街心公园见面了。我告诉她说，约她出来是为那封
抗议书的事道谢。兰儿又一次证明了女人不能保守机密的真理，她吵闹的说出了我
是喜欢梦色的。
从那以后起我开始管叶梦色叫做：大媳妇。兰儿：二媳妇。温柔：小媳妇。
其实媳妇多了也麻烦，时常得溜到书店去租些言情小说来给梦色看，对一个大男人
来说，不选武侠小说而专挑言情小说是很难为情的事。
二媳妇兰儿也很麻烦，她喜欢上溜冰场玩，以她那活泼开朗的性格很容易招蜂引蝶
的，累我时常为了她而和其他学校的野小子打架。
只有小媳妇温柔最乖，她只要我每天帮她买些零食就行了。不过温柔太传统了一些，
怎么哄她都不愿意和我亲吻。
有这三个媳妇真的好麻烦，我的零花钱不够满足她们耶。幸好手上有以前从办公室
里偷出来的空白成绩单，没事填一些假的成绩和评语什么的卖给学习差没脸见家长
的同学能小赚一笔。
和梦色的感情越来越好了，现在上课的时候我喜欢和同学换座位，坐在梦色的后面，
上课时偷偷在后面用手去拉她的胸罩玩，看她的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有时兰儿和温
柔也会呷醋，翻出一堆像皮擦或是小纸团远远的砸过来，一不小心就会闹得我们夫
妻四人一起被老师赶出课堂。
有时侯，我会和她们一起回到河边的草地上，不过再也不是为了打架的事了，而是
带了一堆锅碗瓢盆之类的家当一起野炊。初中三年的生活中，她们是我快乐的源泉。
而她们在草地上把我按倒，问着我到底喜欢谁多一些，我一直没有回答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很少和温柔一起打闹了，更多的时间我都在偷偷的看着叶梦色。她和
其他的女同学不一样，其他的女孩子要么就是胸口平平的，要么就是只有“小荷才
露尖尖角”的样子。而叶梦色已经很大了。我发现她已经开始戴乳罩了。
她还是很少说话，总是躲在课桌下翻看着琼遥或是芩凯伦的言情小说，有时侯她还
会为书里的故事流泪。我觉得她实在是很有女人味。
直到有一天，我进教室看见同学们都在哄笑。抬头看看，黑板上画着俩副眼镜，上
面一副小一些，而下面一副大得有些夸张，仔细辨认一下，觉得下面画的应该不是
眼镜，倒象女人戴的胸罩。我明白过来，再看看叶梦色，她正低着头装出看书的样
子，但她的眼神却流露出愤怒。
大傻杨还在黑板前手舞足蹈的大笑着，手里半截粉笔在添枝加叶的画着。我走到他
身边，冷不防的把他的脑袋一推撞在黑板上，在他的呼痛声中，我把他的脸按在黑
板上擦掉那些用来调笑叶梦色的图案。教室里一下子很寂静。所有的同学都吃惊的
看着我。我冷冷的对大傻杨说：“放学后，到河边去。”
…………………………………………
河边草地
我脱下衬衣，一圈圈的绕在左臂上。回过头来环视一下周围。
兰儿和温柔嘻笑着，我知道她们俩是来为我助威的。叶梦色没来，我觉得很遗憾。
她应该知道我是为她而战。唉，心里有几分失落感。
虽然大傻杨是留级下来的，身高和力量都与我相当，我还是顺利的击倒他了。他满
脸都是飞溅的鼻血躺在草地上，我走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衬衣撕下一片，然后丢
在他的脸上，对他说：“把你的血擦掉。”
…………………………………………
日落的余辉撒在河畔，观望这场搏斗的人都已散去。只有温柔和兰儿还陪我坐在草
地上看着夕阳。
兰儿：“大方，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叶梦色。”
我：“…………”
兰儿：“喜欢就明说了，我去帮你约她好了。”
我说：“不要去，我不想让她知道。”
…………………………………………
语文课
语文教师很年轻，是刚从学校毕业分配回来的。脾气很不好。
这一天，他在要求背颂古文《爱莲说》，先被点名背颂的是班里学习最糟糕的大傻
杨。
大傻杨果然不负众望，一个字也背不出来。在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后，他被罚站到教
室后面。随后又是几个不幸的同学享受了语文老师的耳光。
正在暗里偷笑着，不幸的事降临了。
“方觉晓，你来背给他们听听。”似乎语文老师对我不错，用这么柔和的声音对我
说话。
“爱莲说：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繁…………”
可悲的是当我背了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忘了后面几句。正在努力回忆中，一个响亮的
耳光使我俩眼发黑。
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涌起。我在同学的惊呼声中扑上去回敬了老师耳光，然后扭打
在一起……
…………………………………………
我被关在训导主任的办公室里，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处罚。
一个人被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很寂寞。我有几分后悔那一时冲动所做的事了。殴打
教师这种事情在这学校还是第一次发生。也许会开除我吧。
窗口那边有点细微的声音似乎在叫我，过去一看是温柔和兰儿在外面。
温柔：“大方，刚才我找班主任帮你说了，他也说不全是你的错，正在找校长帮你
说好话呢。”
兰儿：“我也有好东西，给你看看。”
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一张抗议书，抗议语文老师动手打学生的过程。而最后有很
多杂乱无章的签名。真佩服我的好兰儿，居然想出这么好的主意出来，鼓动了全班
同学联名写出这么一份玩艺来。我看见第一排的签名中，除了和我要好的温柔和兰
儿，居然还有叶梦色的名字。我知道敢带头签名一定要有些勇气的。毕竟学生天生
就是害怕老师的，这种挑战师道尊严的事一般来说没人会做。而她们这一次为了我
而团结起来了。看着一个个带着真诚和友谊的签名，我的泪水闪烁着。我的那些同
学，一些是我的好朋友，一些是打过架的死敌。而这一次他们全放下过去的仇恨，
统一了阵线来维护我。
温柔做得很好，她以班长的身份向校长递交了这份抗议书。
一星期后，全校大会。
对于这一次事件的处理是：语文教师在全校大会上向我们的班级道歉。当然了，我
也必须在全校同学面前露脸，对老师表示歉意。其实这对我来说是一点也不用怕的。
这些日子我的故事早以成为学校中最热门的话题。当我站在主席台上大声的读着检
讨书时，下面热烈的掌声让所有的老师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成为初中部公认的老大，现在初中部所有的小混混们见了我都点头哈腰谀词潮涌。
在兰儿的帮助下，叶梦色和我在街心公园见面了。我告诉她说，约她出来是为那封
抗议书的事道谢。兰儿又一次证明了女人不能保守机密的真理，她吵闹的说出了我
是喜欢梦色的。
从那以后起我开始管叶梦色叫做：大媳妇。兰儿：二媳妇。温柔：小媳妇。
其实媳妇多了也麻烦，时常得溜到书店去租些言情小说来给梦色看，对一个大男人
来说，不选武侠小说而专挑言情小说是很难为情的事。
二媳妇兰儿也很麻烦，她喜欢上溜冰场玩，以她那活泼开朗的性格很容易招蜂引蝶
的，累我时常为了她而和其他学校的野小子打架。
只有小媳妇温柔最乖，她只要我每天帮她买些零食就行了。不过温柔太传统了一些，
怎么哄她都不愿意和我亲吻。
有这三个媳妇真的好麻烦，我的零花钱不够满足她们耶。幸好手上有以前从办公室
里偷出来的空白成绩单，没事填一些假的成绩和评语什么的卖给学习差没脸见家长
的同学能小赚一笔。
和梦色的感情越来越好了，现在上课的时候我喜欢和同学换座位，坐在梦色的后面，
上课时偷偷在后面用手去拉她的胸罩玩，看她的脸红到耳根的样子。有时兰儿和温
柔也会呷醋，翻出一堆像皮擦或是小纸团远远的砸过来，一不小心就会闹得我们夫
妻四人一起被老师赶出课堂。
有时侯，我会和她们一起回到河边的草地上，不过再也不是为了打架的事了，而是
带了一堆锅碗瓢盆之类的家当一起野炊。初中三年的生活中，她们是我快乐的源泉。
而她们在草地上把我按倒，问着我到底喜欢谁多一些，我一直没有回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