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焚余
2003-06-19, 02:03 PM
大方日记系列――古惑校园 1994年
九十年代的初中校园对于早恋现象一直是深恶痛绝的。因为我和轻霞的恋情……
这所重点中学以败坏学风为名，把我和她赶出了校园。她到了哪里？我不得而知。
而我，转学来到了第二中学，这是一个混乱不堪的地方。
第二中学的条件很差，破旧的教学楼，杂乱无章的摆放的课桌和长凳，喧闹的学生
和暴力的教师。很少有认真学习的人。以我重点中学重点班打下的学习基础，在这
个环境里轻而易举得到了年级排名第二的好成绩。
班主任是教美术的，所以每周只会见到他一俩次而已，这样的班级可想而知是多么
混乱。好在这个学校里一直保持着一种传统，就是同学间的矛盾是不依靠教师的。
解决的办法是在学校附近河边的草地上“单挑”，用最原始的肉搏来决定。
似乎我要比其他的男孩子发育得要早一些，在教室里看着其他比我矮上一截的同学
们颇有鹤立鸡群的感觉。而且我一直觉得那些笨蛋不会打架。他们只会象狗一样的
撕打对方，就算胜利者也会弄得遍体鳞伤。其实打架的道理很简单的，拳脚间的进
攻会有相当一部分会被对方闪避或是抵抗住，所以他们的搏斗往往是看谁的体质强，
熬得住对方的撕咬就是胜利者。而我的战法是：先突破对手的防御能力，再打要害
部位。说白了很简单，就是用肩头冲撞对手，迫使对手暂时失去平衡，这样以来对
手的防御能力就很糟糕了，趁机在要害部位塞几拳就足以制服。
很快，我成了初中部的“单挑”王。
早熟似乎带来了新的烦恼，我感觉我的嘴角边出现茸毛，喉头也有了一处小小的突
起。而最麻烦的莫过于生殖器官上也开始变化了，上厕所的时候总是害怕被同学看
到。
有一天，我无意之中看到了邻桌的女同学叶梦色，她正在举手回答老师的问题。而
透过她短袖的衬衣，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胸部，羊脂白玉般的耸立，中心的地方还
有一圈红韵。我感到我心跳在加速，而身体有一处在急剧的变化。我不知道这是男
人的正常生理现象，而我从此之后却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偷看她。尤其喜欢在体育
课上长跑时跑在叶梦色的前面，然后回过头看偷看她跑动时胸前跳动起伏的样子。
说实话叶梦色并不漂亮，五百度的近视眼镜使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傻，而且她很少说
话，冷漠的面容使她在班里一直没什么朋友。班里最漂亮的女孩子是我的同桌温柔。
不过温柔我早就偷看过了，胸口还是平平的。温柔其实一点也不温柔，她在课桌上画
了一条线，每次我超过这条线时她就会用手指甲抓得我满手是伤。（除了考试的时候，
她要抄我的答题才允许我把手伸过去。）
不过我还是有办法去摸到温柔的。因为温柔是班长，每次上课的时候她就要大喊“起
立！”而我有时侯就抢先坐下来，偷偷把手放到她的凳子上。她坐下来的时候，就落
入我的手里了。喜欢这么偷偷捏一下她的屁股。而她虽然吃惊了却绝不会尖叫的，她
只会把手伸到课桌下面去狠狠的掐我一把，嘴角小声的流出几句骂我的话。通常这样
我也会和她在桌下打成一团，直到后面那个女孩子踢我。
坐后面的那个女孩子名叫若兰，和温柔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总会声援温柔，在后面悄
悄脱下鞋子后踢我屁股。当然啦，我也不会客气，偷偷拆下画图用圆规上的针，捏在
手上慢慢移到身后，她又踢我了。不巧正踢在圆规的针尖上，我和她同时惊叫起来。
因为我忘了圆规针是双面的，刺在她脚上的时候另一面针尖也扎进了我的手掌。
老师暴跳如雷：“方觉晓，周若兰，你们俩个给我站到外面去！”
温柔伏在课桌上乐不可支的偷笑起来，而我和兰儿一起跑到教室外面靠墙站着。
兰儿被罚站也不会老实的，她忍不住埋怨我连累她被罚站的事，又准备踢打了。似乎我
和兰儿打闹的声音太大了，很快看见老师怒发冲冠的冲出教室大吼：“你们俩个到我办
公室去站着！”
奇怪的是这一天办公室里一个老师也不在，可能都去上课了吧。我和兰儿开始在办公室
里东翻西找，我找出一堆红色的小本子，这应该是空白的成绩单，每学期结束学校都会
把成绩单和评语要求学生带会家给父母过目并且签名。这对于学习不好的学生来说是很
糟糕的事，处处红灯的成绩单就意味着父亲的皮鞭。我偷了十几本藏在身上，计划着等
到学期结束后编造几份假成绩单去卖给学习糟糕的同学带回家混。
兰儿似乎也找到什么好东西了。看她躲在一边看着什么。我过去一看，是一份地理试卷。
看起来正是近期要用来考我们的，已经印了很多份叠在一起。顺手牵羊拿一张再说。
我做完这张试卷的题目，又抄了几份答案交给要好的同学，盯瞩他们一定不要张扬出去。
事实证明女人是最不会保守机密的。兰儿又把答案分给了她的朋友们。甚至用一盒话梅
就交换一份答案的代价兜售得邻班的人也有答案了………
接下来的故事很幽默，全班的人都在地理考试中考出九十三分的成绩，而且答错的地方
也一模一样。现在讲台上站着的那个秃头胖子是训导主任。他正在审问班里成绩最烂的
大傻杨，大傻杨是留级生，所以他的座位被同学们戏称为“雅座”。那是教室最后面的
角落，旁边墙上贴着三个大字“卫生角”。没错，正是垃圾堆。这是学校对差生的特殊
待遇。这点来说是重点中学不会有的现象，而在这所杂牌学校却是每个班级普遍存在的。
训导主任：“这题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大傻杨：“当然是我做的。”
地理老师在旁边气急败坏：“就你？就你也知道海参威是哪个国家的？你也配知道？”
大傻杨：“我当然知道了，那是中国的。”全班同学哄笑起来。
训导主任：“你回去叫你家长来。”
大傻杨：“………”。背起书包回家。临出教室前回头向我眨了一下眼。我明白他的意
思，他是说他绝不会出卖我的。
训导主任又驱逐了几个义气深重不肯出卖我和兰儿的同学后学乖了。他似乎明白了男孩
子嘴硬讲义气，是绝不会出卖朋友的。于是向女同学开刀。我早就知道女人是不能保守
机密的。这一次事件终于让我的文章公开发表了。一份我写的大字的检查书贴在学校的
大门口，供过往的行人瞻仰。
九十年代的初中校园对于早恋现象一直是深恶痛绝的。因为我和轻霞的恋情……
这所重点中学以败坏学风为名，把我和她赶出了校园。她到了哪里？我不得而知。
而我，转学来到了第二中学，这是一个混乱不堪的地方。
第二中学的条件很差，破旧的教学楼，杂乱无章的摆放的课桌和长凳，喧闹的学生
和暴力的教师。很少有认真学习的人。以我重点中学重点班打下的学习基础，在这
个环境里轻而易举得到了年级排名第二的好成绩。
班主任是教美术的，所以每周只会见到他一俩次而已，这样的班级可想而知是多么
混乱。好在这个学校里一直保持着一种传统，就是同学间的矛盾是不依靠教师的。
解决的办法是在学校附近河边的草地上“单挑”，用最原始的肉搏来决定。
似乎我要比其他的男孩子发育得要早一些，在教室里看着其他比我矮上一截的同学
们颇有鹤立鸡群的感觉。而且我一直觉得那些笨蛋不会打架。他们只会象狗一样的
撕打对方，就算胜利者也会弄得遍体鳞伤。其实打架的道理很简单的，拳脚间的进
攻会有相当一部分会被对方闪避或是抵抗住，所以他们的搏斗往往是看谁的体质强，
熬得住对方的撕咬就是胜利者。而我的战法是：先突破对手的防御能力，再打要害
部位。说白了很简单，就是用肩头冲撞对手，迫使对手暂时失去平衡，这样以来对
手的防御能力就很糟糕了，趁机在要害部位塞几拳就足以制服。
很快，我成了初中部的“单挑”王。
早熟似乎带来了新的烦恼，我感觉我的嘴角边出现茸毛，喉头也有了一处小小的突
起。而最麻烦的莫过于生殖器官上也开始变化了，上厕所的时候总是害怕被同学看
到。
有一天，我无意之中看到了邻桌的女同学叶梦色，她正在举手回答老师的问题。而
透过她短袖的衬衣，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胸部，羊脂白玉般的耸立，中心的地方还
有一圈红韵。我感到我心跳在加速，而身体有一处在急剧的变化。我不知道这是男
人的正常生理现象，而我从此之后却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偷看她。尤其喜欢在体育
课上长跑时跑在叶梦色的前面，然后回过头看偷看她跑动时胸前跳动起伏的样子。
说实话叶梦色并不漂亮，五百度的近视眼镜使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傻，而且她很少说
话，冷漠的面容使她在班里一直没什么朋友。班里最漂亮的女孩子是我的同桌温柔。
不过温柔我早就偷看过了，胸口还是平平的。温柔其实一点也不温柔，她在课桌上画
了一条线，每次我超过这条线时她就会用手指甲抓得我满手是伤。（除了考试的时候，
她要抄我的答题才允许我把手伸过去。）
不过我还是有办法去摸到温柔的。因为温柔是班长，每次上课的时候她就要大喊“起
立！”而我有时侯就抢先坐下来，偷偷把手放到她的凳子上。她坐下来的时候，就落
入我的手里了。喜欢这么偷偷捏一下她的屁股。而她虽然吃惊了却绝不会尖叫的，她
只会把手伸到课桌下面去狠狠的掐我一把，嘴角小声的流出几句骂我的话。通常这样
我也会和她在桌下打成一团，直到后面那个女孩子踢我。
坐后面的那个女孩子名叫若兰，和温柔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总会声援温柔，在后面悄
悄脱下鞋子后踢我屁股。当然啦，我也不会客气，偷偷拆下画图用圆规上的针，捏在
手上慢慢移到身后，她又踢我了。不巧正踢在圆规的针尖上，我和她同时惊叫起来。
因为我忘了圆规针是双面的，刺在她脚上的时候另一面针尖也扎进了我的手掌。
老师暴跳如雷：“方觉晓，周若兰，你们俩个给我站到外面去！”
温柔伏在课桌上乐不可支的偷笑起来，而我和兰儿一起跑到教室外面靠墙站着。
兰儿被罚站也不会老实的，她忍不住埋怨我连累她被罚站的事，又准备踢打了。似乎我
和兰儿打闹的声音太大了，很快看见老师怒发冲冠的冲出教室大吼：“你们俩个到我办
公室去站着！”
奇怪的是这一天办公室里一个老师也不在，可能都去上课了吧。我和兰儿开始在办公室
里东翻西找，我找出一堆红色的小本子，这应该是空白的成绩单，每学期结束学校都会
把成绩单和评语要求学生带会家给父母过目并且签名。这对于学习不好的学生来说是很
糟糕的事，处处红灯的成绩单就意味着父亲的皮鞭。我偷了十几本藏在身上，计划着等
到学期结束后编造几份假成绩单去卖给学习糟糕的同学带回家混。
兰儿似乎也找到什么好东西了。看她躲在一边看着什么。我过去一看，是一份地理试卷。
看起来正是近期要用来考我们的，已经印了很多份叠在一起。顺手牵羊拿一张再说。
我做完这张试卷的题目，又抄了几份答案交给要好的同学，盯瞩他们一定不要张扬出去。
事实证明女人是最不会保守机密的。兰儿又把答案分给了她的朋友们。甚至用一盒话梅
就交换一份答案的代价兜售得邻班的人也有答案了………
接下来的故事很幽默，全班的人都在地理考试中考出九十三分的成绩，而且答错的地方
也一模一样。现在讲台上站着的那个秃头胖子是训导主任。他正在审问班里成绩最烂的
大傻杨，大傻杨是留级生，所以他的座位被同学们戏称为“雅座”。那是教室最后面的
角落，旁边墙上贴着三个大字“卫生角”。没错，正是垃圾堆。这是学校对差生的特殊
待遇。这点来说是重点中学不会有的现象，而在这所杂牌学校却是每个班级普遍存在的。
训导主任：“这题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
大傻杨：“当然是我做的。”
地理老师在旁边气急败坏：“就你？就你也知道海参威是哪个国家的？你也配知道？”
大傻杨：“我当然知道了，那是中国的。”全班同学哄笑起来。
训导主任：“你回去叫你家长来。”
大傻杨：“………”。背起书包回家。临出教室前回头向我眨了一下眼。我明白他的意
思，他是说他绝不会出卖我的。
训导主任又驱逐了几个义气深重不肯出卖我和兰儿的同学后学乖了。他似乎明白了男孩
子嘴硬讲义气，是绝不会出卖朋友的。于是向女同学开刀。我早就知道女人是不能保守
机密的。这一次事件终于让我的文章公开发表了。一份我写的大字的检查书贴在学校的
大门口，供过往的行人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