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焚余
2003-06-18, 07:05 PM
大方日记系列――顽劣不堪 1985年
很讨厌坐在教室里，周围的人都不和我一起玩，他们称呼我为：“反
手鸡”。而更讨厌的是学写字。老师说我太笨了，连笔都不会拿。我不明
白是谁规定必须要用右手拿笔写字的。而我似乎是天生的习惯性使用左手。
同学们用那种看笑话的神情看着我，使我更紧张。他们看见我又用左手抓
起铅笔，哄笑起来，我开始号啕大哭。
爷爷把我从学校领回家了。我的左手被绑在椅子上，这样迫使我来习
惯用右手写字。我想其他的人学写字时都不会象我这样辛苦。然而我总算
是用右手写完了作业。老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写出来的字总是倾斜的。她
说就算是鸡爪子在地上刨出来的印子也比我的字要象样。她没有想到我是被
绑着一只手写字的，这种写字的方式造就了我日后一写字就习惯成自然的把
脑袋歪在肩膀上，所以写出来的字都是倾斜的。（幸运的是后来斜体字成为
一种时尚美术字。所以在今天，我的字还是能被人们接受的。）
下雨了，雨天总是很麻烦，我背上书包，顶着竹笠赤脚去上学。以前在
乡下的时候很喜欢光着脚丫走在柔软的田间，踩在水里清凉的感觉，看远处
河畔垂钓的老叟，正如古人诗词中写的“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走进教室里，忽然觉得少有的宁静，一眼看去，所有的同学都用奇怪的眼神
看着我。教室后面挂着一排排的雨伞，只有我是戴着硕大的竹叶斗笠来上学。
我开始不知所措，然后被拥过来的坏孩子们按倒在地上，对于这群城市里长
大，没有在农村生活过的少爷们来说，背着竹笠的我实在是象极了动画片
《哪吒闹海》里面的那只乌龟。哄笑声中，他们用雨伞捅破了我的竹笠，而
愤怒的我拿起凳子砸在其中最前面的一个坏小子头上后逃之夭夭。
口袋里有八角钱，这是老爸上飞机前给我的。而我跟本不会用钱也没打
算用，所以一直保留着。跑到街上买了一把最便宜的黑色雨伞，再匆忙赶回
学校准备上课。而在学校门口等待我的是老师和校长阴冷的眼神，因为那个
坏小子被我的凳子敲成轻微脑震荡，这在我日后的成绩单和评语上多出了一
句话：“顽劣不堪、野性难驯……”
很讨厌坐在教室里，周围的人都不和我一起玩，他们称呼我为：“反
手鸡”。而更讨厌的是学写字。老师说我太笨了，连笔都不会拿。我不明
白是谁规定必须要用右手拿笔写字的。而我似乎是天生的习惯性使用左手。
同学们用那种看笑话的神情看着我，使我更紧张。他们看见我又用左手抓
起铅笔，哄笑起来，我开始号啕大哭。
爷爷把我从学校领回家了。我的左手被绑在椅子上，这样迫使我来习
惯用右手写字。我想其他的人学写字时都不会象我这样辛苦。然而我总算
是用右手写完了作业。老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写出来的字总是倾斜的。她
说就算是鸡爪子在地上刨出来的印子也比我的字要象样。她没有想到我是被
绑着一只手写字的，这种写字的方式造就了我日后一写字就习惯成自然的把
脑袋歪在肩膀上，所以写出来的字都是倾斜的。（幸运的是后来斜体字成为
一种时尚美术字。所以在今天，我的字还是能被人们接受的。）
下雨了，雨天总是很麻烦，我背上书包，顶着竹笠赤脚去上学。以前在
乡下的时候很喜欢光着脚丫走在柔软的田间，踩在水里清凉的感觉，看远处
河畔垂钓的老叟，正如古人诗词中写的“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走进教室里，忽然觉得少有的宁静，一眼看去，所有的同学都用奇怪的眼神
看着我。教室后面挂着一排排的雨伞，只有我是戴着硕大的竹叶斗笠来上学。
我开始不知所措，然后被拥过来的坏孩子们按倒在地上，对于这群城市里长
大，没有在农村生活过的少爷们来说，背着竹笠的我实在是象极了动画片
《哪吒闹海》里面的那只乌龟。哄笑声中，他们用雨伞捅破了我的竹笠，而
愤怒的我拿起凳子砸在其中最前面的一个坏小子头上后逃之夭夭。
口袋里有八角钱，这是老爸上飞机前给我的。而我跟本不会用钱也没打
算用，所以一直保留着。跑到街上买了一把最便宜的黑色雨伞，再匆忙赶回
学校准备上课。而在学校门口等待我的是老师和校长阴冷的眼神，因为那个
坏小子被我的凳子敲成轻微脑震荡，这在我日后的成绩单和评语上多出了一
句话：“顽劣不堪、野性难驯……”